
回上海后的当天晚上,死党刘就邀集了一帮旧友嚷着要给我接风。看着大家元气满满的样子,只好不顾还没倒回时差的疲惫,陪大家一起放纵一下了。
死党刘看着和我一起回来的黄蓉,曾到我身旁,不怀好意的悄声说,“就说嘛,换个环境,你看,这不就是了嘛!”说着,他又冲黄蓉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,真让人觉得毛骨悚然。
我也懒得去解释什么,反正要误会也就是这几天的事,以后都没什么机会了吧,也省得做这口舌之争了。
整个洗尘宴旧沉浸在这朦胧的桃色烟云中,总让人觉得怪怪的,倒是黄蓉象是遇到了多年不见的熟人一样,和我的旧友们聊得痛快。尤其是见到了死党刘,那更是亲兄热弟,相见恨晚。
酒酣耳热之后,大家吵着要玩猜拳行酒令。最后的结局是我输了。死党刘心血来潮,竟要玩
KISS,“就和嫂子亲一个嘛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!”
“嫂子?!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孩子。”我这时候才有些急了。
“这时候还否认,可有些过不去了,太没义气了啊!”死党刘仍不依不挠,明显是一个醉鬼的德行。
我还想争辩什么,唇已被封住了。来得太突然的吻让我有些发懵,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黄蓉又象没事儿人一样在和死党刘等人嬉笑玩闹了。
这都什么和什么呀!
“不好意思,我的这帮朋友放纵惯了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颇有些抱歉的味道。
“没什么,逢场作戏嘛,大家开心就好啦!”果然还是黄蓉比较看得开,难怪我在她眼中会成为忧郁系的男人了。
————by 沈默